乔墨常带着女友来晚餐,席间其乐融融(虽然那姑娘总觉得我们“有点怪”)。
我们做着寻常伴侣的一切,而妈妈痴迷角色扮演——电视前数小时的拥吻,或是“高中生约会”游戏。
她会刻意放缓亲热节奏,让我在欲火焚身中苦苦哀求,这种把戏总令她重拾少女心。
床铺确实比地板舒服得多,但我们偶尔会重现场景,回味往日情调。
昨夜我们玩起“蜜月”游戏,像初夜般缠绵。
妈妈穿着纯白衣裳扮作生涩新娘,我将她带进幽暗卧室缓缓褪去衣衫。
她浑圆的胸脯袒露时,我以初见的眼神凝视。
含住乳尖时牵引她的手探入裤裆,她指尖发颤触到我逐渐勃起的阴茎。
“教我怎么做,才能让你舒服……”她耳语道。
我要求她含住阳物,她顺从地跪下来吞吐。
喉间被顶到深处时她仍张大嘴容纳,总想给我最多的欢愉。
我像调教新手般指导唇舌的技巧,她遵照指示摆弄舌头时兴奋得蜷起脚趾。
前端被吸吮得濒临爆发,我不得不抽出几近失守的肉棒—精液本要灌满她口腔,但今夜还有更多玩法。
褪下浸透蜜液的白色底裤时,我膜拜着那处“未经人事”的秘所。妈妈在床上舒展双腿,我命令她自渎。
她双手抠弄充血阴蒂,指节在翕张的穴口搅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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