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次她呻吟带着痛楚,我停下问是不是弄疼了。
她喘息着:“没事的,宝贝……继续肏……别停……用力……”
我没有停下动作;她的双手抓在我的屁股上,指甲深深掐入肌肤将我拉近。
她的脑袋左右摇晃着发出呻吟,腰肢高高弓起。
我再也无法克制,分不清此刻感受到的是她甬道的痉挛绞紧还是自己阴茎因射精而跳动的震颤。
当亲吻着这个新生的爱人时,我只知道永远不愿让这份感觉消逝——那是释放,是解脱,是涅槃重生。
我以为接下来几个月的我们是幸福的。
我以为我们拥有彼此便足够,而事实确实是我们对彼此的渴求永远无法餍足。
如果我不把她抱进自己床榻,她便会夜夜将我拽入她的被褥。
她将我含入口中,而我将她刻进心脏。
坊间总说爱到极致便成伤。
当我感受到她的抽离时,伤痛开始蔓延。
起初的征兆并不明显,仅仅是某种欲言又止。
渐渐地我察觉到她周身泛着不安。
每当询问缘由,她总以无事搪塞。
而后”小琪事件”拉开帷幕——做爱时她要求我唤她”小琪”而非”妈妈”.可随着”小琪”这个称呼的使用频率增高,我们的云雨之欢却日渐稀疏。
短短数月间,母亲与我渐行渐远,而我竟束手无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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