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妈妈,你想要什么,小杰?”
“我要你含住它,妈妈。”
当跪在床上的我终于吞下那根巨物时,嘴唇被撑到极限——仅吞入半截鸡巴就已顶到喉管。
吸吮着亲生儿子的阴茎,双手套弄着青筋暴起的茎身与沉甸甸的卵蛋,听着他情动的喘息,此刻伦理道德早已抛诸脑后。
甬道涌出的爱液浸透床单,我蘸取闪着水光的手指递到他眼前:“看你把妈妈变成什么样了。”
青年露出虎牙轻笑:“这么棒的润滑剂,可不能浪费啊。”
他把我仰面放倒,我做好了迎接他进入的准备。
看着他粗大的阴茎逼近,那根笔直如钢柱的肉棒让我倒抽一口气。
当它撑开我的身体时,我甚至能感受到肌理被撑开的摩擦声。
人们总说女人的身体能容纳任何尺寸,但亲生儿子龟头挤进穴口的瞬间,我疼得指甲深深抠进床单。
他整根没入时,胀痛感直窜子宫。
我知道结束后会红肿不堪,可那又怎样?
我就是要他肏得我合不拢腿,让明天走路时每迈一步都能想起他捅进最深处的力道。
他用嘴和肉棒让我高潮迭起,我全靠意志力才忍住没尖叫出声。
当他用力抽插时终于找到了我的敏感点,可疼痛与快感仿佛永无止境,我对更多结合的渴望也愈发强烈。
那夜我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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