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夜,对谢清华而言,已经变成一场无法醒来的梦魇。
自那日在雨中被彻底开启之后,她就被留在了这座别院的最深处。
名义上是『养伤』与『静心』,实际上却是夜夜都要被司徒玄渊召去承欢。
白天她还能勉强维持表面的清冷,穿着整齐的衣袍坐在窗前运功,试图修复那已经千疮百孔的道心;可每当夜色落下,印记就会开始发烫,强制的热意从影子最深处往上爬,提醒她——今晚,又要被填满了。
她恨这具身体。
恨它在被进入时会不受控制地绞紧,恨它在被顶到花心时会涌出热液,恨它在主人退出后会空虚得发痛,甚至会让她在意识模糊时,发出近乎乞求的声音。
最恨的是,每当她运功想要压下这些反应,暗影就会更狠地咬住那些道心的裂痕,把她仅存的清明一点点往外抽。
『我还是谢清华……』她一次次在心中告诉自己,『道心虽破,但我还能守住最后一丝。我不能像她们一样……』
可『她们』两个字,本身就成了新的折磨。
自从沈倾城与沈婉凝被公开以暗影侍女的身份带到京城后,她就能隐约感应到那两道被深度标记的影子。
她们身上那种彻底沉沦后的依赖与媚态,像一面镜子,照出她自己正在走向的未来。
她害怕自己有一天也会变成那...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