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原的晨光刚亮,密报便到了司徒玄渊案上。
东溟乱了。
自从沈倾城与沈婉凝双双【染恙】并长期留在太原后,岛上便开始流传各种说法。
有人说门主被唐国公府的妖法迷了心智,有人说小公主被强行扣下当人质,更有激进的长老暗中串联,意图暂代门主之位,重新掌握兵器交易的主导权。
作坊里的锻造进度已出现延误,几名原本忠心的管事也开始首鼠两端。
裴文静将密报呈上时,神色凝重:【国公,东溟若彻底失控,先前的兵器布局恐受影响。是否需要……】
【让倾城回去。】司徒玄渊打断他,语气平淡,【以门主身份稳定局势。对外就说病体已愈,回来主持大局。】
裴文静一愣:【只派她一人?】
【够了。】司徒玄渊抬眼,暗影在眼底微微转动,【她会把该带的东西,一起带回来。】
别院之中,沈倾城跪在地上,听着主人的吩咐。
她的第一反应不是抗拒,而是一股几乎要溢出胸口的恐慌。
离开。
又要离开。
双影连结在她脑中清晰地传回女儿的情绪——沈婉凝已经感应到了这份即将分离的预兆,正蜷缩在内室的床上,双手紧紧抓着自己的手臂,花穴因焦虑而不受控制地收缩,渗出热液。
那份【要被抛下】的恐惧透过连结直直撞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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