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溟岛的第四日清晨,海雾未散。
司徒玄渊站在码头,看着一船船兵器被仔细装载。
刀枪剑戟、甲胄箭矢,数量远超普通交易的规模。
沈倾城亲自在场监督,脸色苍白却强撑着门主的威严。
她每走一步,腿间都会有细微的黏腻感提醒她昨夜的承欢,锁骨上的暗影印记则在晨光下隐隐发烫。
沈婉凝没有出现在码头。
她被留在主院,双腿还有些发软,却已能自己穿衣、自己吃东西。
只是每当印记跳动,她就会下意识夹紧双腿,眼神里既有羞耻,也有已经压不住的依赖。
【交易已成。】沈倾城走到司徒玄渊身边,声音低哑,【长老里有两个反对得最凶的,昨夜……已经处理掉了。】
司徒玄渊淡淡看她一眼。她眼下有淡淡的青黑,却在对上他视线时,下意识地微微低头,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那是被调教出的本能反应。
【留在岛上。】他只说了这四个字,【印记会告诉本公,你们有没有乖乖的。】
沈倾城身体轻颤了一下,还是应了声【是】。
船队启航时,司徒玄渊没有回头。
暗影却在无形中延伸,将母女二人的影子轻轻一拉。
两人同时在岛上身子一软,花穴不受控制地收缩,发出压抑的轻喘。
远距连结,已然稳固。
半月后,太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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