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清除一粒灰尘,但眼神中却透着一种极深的敌意。
【误会?欣澄,你在用你那种可怜的自卑心对我撒谎,这让我觉得很失望。】
他向前逼近了一步,将李欣澄困在自己与冰冷的墙壁之间。
他微微低头,在她的耳边低声说话,温暖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间,却让她感到一种彻骨的寒意。
他能感觉到李欣澄在极度紧张下急促的呼吸,以及身体因恐惧而产生的微小颤抖。
这种将她从另一个人的掌控中夺回,并在她心中建立起绝对威权的过程,让他的掌控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你对他没有那种想法,但你对我的想法,是不是正因为如此而变得更加扭曲?你刚才看着我跳舞时的眼神,在那种贪婪的凝视里,你根本没有把林文当作成员,你是在渴望被我取代,对吧?】
他轻轻伸出手,指腹在李欣澄的脸颊上缓缓摩挲,动作温柔得令人心惊,眼神却像是在研究一个被剖开的标本。
他注意到李欣澄因为他的触碰而下意识地屏住呼吸,这种生理反应在犯罪心理学中是典型的服从与恐惧交织的信号。
他将视线转向林文,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完全无视对方的存在,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这个在他面前颤抖的女孩身上。
【即便你把它定义为兄弟情,但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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