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无数钢针‘咻咻咻’插在心上,痛得他喘不过气。
周梨一直沉默,侧脸比往常还要白,一滴泪毫无征兆砸进水里。
周梨想起陈也按住她驰聘时带给她的那种夹杂着痛苦的欢愉,仅仅只是现在想起来,小腹便有些抽搐发酸,这一顿真的吃的太好了。
周焕玉看见她低头哭,心头的戾气浓的化不开,周梨在他手中俨然成了易碎的瓷器,洗过澡,擦干净身子,将人藏进绵软舒服的被窝。
周焕玉低声道:“我出去一趟,你好好睡,很快就好了。”
他要去弄死他。
周梨拉住他,黑白分明的眼睛有一点天真的不谙世事,“小焕,我觉得我以前那样不怎么好,如果你再也见不到我,不要伤心啊。”她已经完全对做爱产生了兴趣,做不到勉强克制了,周焕玉好像还挺喜欢之前的她,得打打预防针。
周焕玉心中一痛,什么叫见不到她了?
她想干什么?
急急道:“阿梨,不要胡思乱想,我和爸爸妈妈都会保护你的,不要,不要做傻事,求你。”要是阿梨再因为他受到伤害,他这一生都不会好过。
“是你要做傻事,我知道你想去干什么。”她的声音还是轻轻柔柔的,“你才是最重要的,明白吗?”她只是家里的养女,费心讨好周焕玉,也不过想更亲近爸妈一点,决不能本末倒置啊,“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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