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的极其狼狈。
鲜血从膝盖上往下淌,混着他射进去的东西,把两人的连接处弄得一片狼藉。
就在她感觉自己又要高潮的时候,他忽然停住,整根抽出来。
“不许去。”
他低头看着她失神的脸,伸手抹掉她嘴角的一点白浊,再把手指伸进她嘴里,强迫她舔干净。
“去学校要带着我射进去的精液,一天都不许清理。晚上回来,我要检查。”
他把她从腿上放下来,自己整理好衣服,起身。
“要迟到了。司机在门口。”
裴艺涟跪在原地,双腿发软,膝盖上的血还在往外渗。她想站起来,脚下一软,又摔跪在地毯上。裴池咎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
“自己起来,五分钟后我要看到你坐进车里。”
餐厅里只剩下她一个人跪在血和精液混杂的地板上,反应过来后裴艺涟慢慢把散乱的睡裙拉好。外面已经能听到司机按喇叭的声音。
裴池咎语气平淡得像在交代一件日常琐事。
“夹紧点,上车。”
裴艺涟几乎是挪着步子走到车库的。
膝盖上的纱布已经渗出淡淡的血色,每走一步都钻心的疼。
她缩着脖子,钻进后座最角落的位置,双腿死死并拢,用力夹紧,生怕那点温热的液体会顺着腿根往下淌。
司机已经坐在前排,隔着磨砂玻璃,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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