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还在下。
落地窗上,只剩下两个重叠模糊的影子。
而门外,两个男人安静地站着,装作什么都没听见。
“喉咙夹紧。”
他掐着她的下颌,强迫她张到最大。粗硬的性器直接撞进喉咙,没有任何缓冲。她发出一声被堵死的呜咽,嘴角瞬间被撑到发白,几乎要裂开。
裴池咎没有停。
他抓着她的头发,像握着缰绳一样,肆意地往里顶。
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囊袋拍打在她下巴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的喉咙被彻底撑开,呼吸被完全切断,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顺着下巴往下滴。
她呜呜地拍打他的大腿,指甲在布料上刮出细微的声音,却根本推不动他半分。
裴池咎甚至故意放慢了抽送的节奏,让她每一次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被贯穿到最深处,感觉到窒息一点点爬上来。
裴艺涟的眼睛开始翻白。
瞳孔失焦,眼白大片露出来,脸上因为缺氧而涨红,又迅速变得苍白。
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膝盖在地上磨得发红,可他连一点松手的意思都没有。
“再撑十秒。”他低头看着她,声音平静得可怕,“撑不住就昏过去,醒了继续。”
十秒。
她的手指已经软得拍不动了,只能无力地搭在他大腿上。
喉咙深处发出细碎的、被彻底堵住的咕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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