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那股淡淡的腥甜骤然浓烈了十倍,有什么东西在她掌心底下炸开了。
一股浓稠的白液从马眼喷射而出,力道凶猛,第一股直接打在了卫青云的额头上,顺着眉心淌下来,黏住了她的睫毛。
她下意识闭上眼,然后紧跟着射在她的鼻梁和左脸颊上,又打在下巴上,粘稠地往下拉丝,滴落在睡袍的领口。
后面还有好几股,力道稍减但量丝毫不减,有的溅在她锁骨上,有的顺着脖颈往下淌,把真丝睡袍濡出一片片深色的印子。
她整个人跪在沙发边,闭着眼,睫毛被精液黏成一绺一绺的,只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东西正顺着脸的弧度缓慢往下淌。
而那股喷射还没停。
江照月的腰已经塌了,人瘫在沙发上,大腿不受控制地颤抖,腹部还在痉挛,马眼像个被拧开的水龙头,断断续续地往外流着残余的白浊,顺着柱身淌下来,在沙发上汇成一小摊。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葡萄味,混进了一股浓重的腥甜气,闻起来不像是纯粹的信息素,更像是某种被彻底捣碎的果实,甜得发腻,腥得发晕。
江照月喘息了好久才勉强睁开眼。
她撑起身体,低头看到卫青云跪在地上、满脸白浊的样子,表情瞬间僵住了。
那双眼睛里翻涌着巨大的惊慌和自责,她张了张嘴,喉咙深处挤出一声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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