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散场已是深夜。
加长轿车安静地驶入江家老宅的大门,绕过喷泉池,在主楼前稳稳停下。
司机拉开车门,深秋的夜风裹着几片梧桐叶卷进来,卫青云打了个寒噤。
江照月从另一侧下车,绕过来,将自己的西装外套递过去,外套上还残留着香槟泼过的痕迹,但好歹内侧是干的。
把衣服往卫青云的方向递了递,等对方接过去才收回手,然后率先踏上台阶开门。
老宅的佣人早已被打发休息,偌大的客厅只亮着几盏壁灯,光线昏暗而安静。
两人一前一后上楼,木质楼梯在脚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到了二楼走廊尽头,江照月推开主卧的门,侧身让卫青云先进,自己跟进去后反手关上了门。
房间很大,落地窗外是阳台和一片沉寂的夜色。
这是婚后两人名义上的共同卧室,但实际上江照月几乎没在这里过过夜——她总是睡在隔壁书房。
此刻她站在门口,看着卫青云站在床边,低头摆弄手腕上那条“玫瑰星云”,背影纤细,红裙如火。
她在那里站了几秒,然后走向衣帽间,取出一套干净的真丝睡袍和一条浴巾,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床尾。
又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未拆封的卸妆巾和一支安瓶精华,摆在床头柜上。
做完这些,她退后两步,取出手机打了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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