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什么都没发,把手机塞回口袋,手心全是汗。
她继续回去便利店打工。
店长是个中年男人,穿着一条沾满油渍的围裙,让她把过期的饭团挑出来,撕掉标签。
她撕得很慢,标签纸黏在手指上,她搓了两下才搓掉,叠成小块,塞进收银台下面的缝隙里。
缝隙里已经塞了很多这样的小块,像一堆五颜六色的纸团。
脸怎么这么白?店长数着烟,瞥了她一眼。
有点晒。季夏夏说,低下头,露出一段白皙的后颈。
晚上她去餐馆洗碗,洗洁精很伤手,洗到第十盆的时候,手指发麻,指腹皱起来。
她走神了,手一滑,一个瓷碗掉进水池,磕掉了一块边。
她慌慌张张去捞,被碎片划了一下,指腹冒出一颗血珠。
她含进嘴里,铁锈味混着甜味。
老板听见动静走过来,她低着头,声音小小的:对不起……我赔。
扣十块。老板说,小心点,下次再碎就没这么便宜了。
她嗯了一声,继续洗,洗得更慢了。
下班时已经十点多,她骑车回家。
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又压得很短。
路过一个水坑,她没避开,车轮碾过去,泥水溅在她裤脚上,她低头看了一眼,没停,继续往前蹬。
风灌进领口,她缩了缩脖子。
回到家,她把钱从铁盒子...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