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这个姓氏,我立刻想起了前些日子见过的南宫赖人。
那名言谈谨慎的男性曾向我提起过什么五世家,只是当时没深入聊,我也没有太放在心上。
没想到这么快,便又见到了这个名字。
信上的措辞十分客气。
大意是今年盂兰盆期间,五家诸位难得都在国内,南宫家想借此机会做东,在京都郊外的别邸设一场久违的家宴,邀请各家前往一聚。
时间就在一周之后。
末尾还为这次临时邀约的唐突表达了歉意,但还是表示期待五家届时齐聚。
除此之外,还有一句单独写给我的问候:
——听闻真蝶君身体已无大碍,诸家长辈亦十分挂念,还望届时一同赴会。
我看着那句话,心里渐渐生出一个疑问。“他们知道我住院的事?”
“知道。”椿没有否认,“你被送进医院以后不久,各家便收到了消息。”
我随即想起,赖人见到我时似乎对此毫不知情。许是猜到了我在想什么,椿又补充了一句:
“消息只在各家本家之间流转,旁支并不知道。”
“可是我住院的那几天,从来没人来探望过我。”
“不是没人问过。”椿将手里的资料合拢,“是我谢绝了所有探视。”
沙罗在一旁说道:“各家的问候和慰问品都送到过,只是由三木代为收下,没有拿到你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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