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仰面躺在两人中间,盯着天花板,呼吸一时还拢不回来。
空调的冷气贴着汗湿的皮肤,激得我后颈一阵发凉。
房间里静下来,只剩三种粗细不一的喘息声,和风香偶尔从鼻腔里漏出来的、像小动物似的呜咽。
沙罗的手还搭在我胸口,指尖无意识地画着圈。她侧过脸,嘴唇擦过我的下巴,声音哑得只剩气音:“阿真……”
“嗯。”
“姨母现在,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了。”她低低笑了一声,带着餍足过头的慵懒,“可是这里……又疼又胀,全是你灌进来的。”
我没应声,只把揽着她肩头的手收紧了些。她的体温滚烫,贴着我的那侧手臂像贴着一块被太阳晒过的绸子。
风香始终埋在我肩窝里,不肯抬头。
她的黑丝脚还在无意识地蹭我的小腿,脚趾在丝袜里蜷了又松,松了又蜷,脚底黏腻的触感一下一下蹭过来。
我偏过头,下巴抵住她发顶,闻到她头发里和汗混在一起的洗发水味。
“风香。”我低声叫她。
她不应,只是抓我的手又紧了几分,指甲几乎掐进我虎口。
过了好一会儿,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闷闷的话:“……干嘛。”那声音里还带着哭腔,尾音抖着,一点平时的厉害劲儿都没有了。
“没什么。”我顺着她的发顶,把她的脸又往自己肩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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