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我在姨母的陪同下来到了离家不远的一家会员制健身会馆。
原本风香也想跟着一起来,可惜她上午有课。早饭时,她还在盘算着要不要翘课,甚至琢磨起装病请假的可能性,只是最后在母亲的威压下,还是老老实实去了学校。临出门前,她还一脸不甘地嘟囔着:“烦诶,都大三了,翘一两节课怎么了……”
看她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我多少有些心软。送她到门口时,便给了她一个绵长的送别吻。她的心情似乎才终于好了几分。
于是最后的组合,就变成了我、姨母,以及两名护卫——武田和冰见。
也许是平日上午,又是会员制会馆的缘故,里面的人并不算多。几名女士已经在器械区和瑜伽区开始锻炼,紧身的瑜伽裤随着动作勾勒出利落的线条。
空气里混着淡淡的汗味,以及金属器械特有的冷硬气息。偶尔有器械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并不嘈杂的空间里格外明显。
这是我第一次以这具身体走进这样的场所。前世坚持健身留下的习惯还在,可身体终究不是原来的身体。记忆里的动作明明再熟悉不过,真正做起来,却总有种说不出的别扭。肌肉的发力、关节的活动范围,甚至身体对重心的反馈,都和过去存在着细微的差异。我不得不放慢节奏,从最基础的动作重新找回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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