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闷闷地笑了。那笑很轻很短,只是胸腔震了两下,但她感觉到了。她把手插进他汗湿的头发里,摸到后脑勺那道月牙形的疤,轻轻揉了揉。
窗户外面的月光很亮,照得院子里的磨盘白花花的。瞎骡子在牲口棚里打了个响鼻,又安静了。远处河里的水哗哗地流着,声音隐隐约约地传过来,像是有人在很远的地方唱歌。
马大凤闭着眼,手指头还在他头发里慢慢画圈。
"满仓。"
"嗯。"
"明天早点起来。石头回来要吃糊糊。"
"嗯。"
"还有三袋面没筛完。筛完了给人送回去。"
"嗯。"
"别光嗯。你听见没。"
没有回答。她低头一看,他已经睡着了。他的脸还埋在她颈窝里,呼出来的热气均匀地打在她锁骨上。她笑了笑,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他露出被子的肩膀。油灯最后跳了一下,灭了。
院子里,阴暗的角落里,一个人影蹲在窗户下面,顺着窗户缝往里面看,他下面的肉棒硬的生疼,他一边看一边用手撸动着,然后射到了墙根里,屋里灯没了,他轻手轻脚的走到院墙下面,踩着院墙下的凳子翻身走了。
作者的话:
这部小说写完了。
作为作者,我回头打量这个自己一字一句搭建起来的世界,心里翻涌的首先是疲惫——那种在语言、结构和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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