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马大凤天不亮就起来了。她从缸里舀了半盆凉水,蹲在炕边拿布巾蘸着水把自己擦干净,大腿根一片黏糊糊的白色精斑,是昨晚被满仓射进去灌满后流出来的,她把布巾在凉水里投了又投,把黏糊糊的手指也洗干净。院子里传来劈柴的声音——满仓起得比她还早,瘸着一条腿劈了半个多时辰的柴,摞在墙根底下整整齐齐的,比平时多劈了一倍。他低头劈柴,看见她从屋里端着盆出来倒水,耳朵根子一下子红了,把斧头抡得更快了。
马大凤把水倒了,站在灶房门口招呼他。
"别劈了,进来搭把手,今天蒸窝头。够烧好几天了。"
"嗯。"
他把斧头往木桩上一劈,拄着棍子往灶房走,走到她跟前,脚步慢了半拍。她伸手把粘在他肩头的一块劈柴屑掸掉,很自然的动作,像做了很多年一样。他愣了一下,低着头从她身边挤进灶房。
石头起来的时候,看见他叔蹲在灶膛口添柴,脸上沾了一道炭灰。他趿拉着鞋跑过去,从背后扑上去搂着他叔的脖子,像只猴子一样挂在上面。梁满仓一个趔趄差点坐到地上,赶紧拿手肘撑着地面稳住,说了句你小子吃秤砣了这么沉。石头在他耳边喊,叔你身上怎么有股窝头的味。马大凤从灶台前转过头来看了一眼,说了一句那是你爹,不是叔。
石头松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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