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寒卿听完之后把玉简放到一边,抬起头来看着他。
她的目光和上次一样,先在他脸上停了几息,然后往下挪——这次没有滑到腰间就移开,而是一直下到了他腰带下方的位置,在那里停了整整两息。
然后她站起来,走到林越面前。
"你体内的阳气比上次又浓了不少。经脉裂纹有没有扩散?"
"禀殿下,扩散倒是没有。但阳气积压的问题还是老样子——自己排解排不出来,吃了化阳丸也只能管几个时辰。上次殿下用寒霜诀帮弟子疏导之后,经脉的状况好了几天,但后来又慢慢胀回去了。弟子在想——"林越低下头,换上一副略带慌乱的语气,"是不是产生更强的抗性了?如果连殿下的寒霜诀都疏导不了,那弟子这经脉——是不是没救了?"
"别胡说。"洛寒卿的声音里多了一丝林越以前从未听过的情绪——不是冷,不是淡,而是一种有点像是在安抚的语气。
虽然只是一丝,但从她嘴里出来已经算是破天荒了。
"把道袍脱了。本圣女再帮你排一次。"
这一次她说得比前两次都要干脆。
连"寒玉榻"和"坐到那边去"都没说,直接让他在原地脱。
林越三两下解开灰袍和裤带,那根积压了十来天纯阳之气的巨物从亵裤里弹出来——比以前更加粗壮,柱身表面的青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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