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寒卿这次没有移开目光。
她就那么直直地看着那根巨物,看了足足好几息。
那张常年冷淡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变化,但她垂在身侧的手指又蜷起来了——五根纤细的指尖同时掐进了掌心里。
上次她帮林越排解的时候是全程闭着眼睛命令林越也闭眼的,这次她不仅没有闭眼,眼神里甚至多了一丝——林越捕捉到了——极其微小的、像是研究者面对一个复杂课题时才会有的专注。
"坐到榻上去。"洛寒卿指了指靠墙那张寒玉榻。
林越走过去坐下。
寒玉榻的温度比冰块还低,他的屁股一挨上去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那根巨物在冰冷的空气和无形的紧张感双重作用下不仅没有软,反而又胀大了一小圈,头部胀得发紫发亮,顶端已经开始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洛寒卿走到榻前,在林越两腿之间蹲了下来。
这个姿势比上次更加直白,更加无法回避。
上次她站在侧面,一只手伸过来操作,身体和他保持着一个相对安全的距离。
这次她直接蹲在了他双腿之间,脸离那根巨物不到两尺的距离,近到她呼出的寒气都能吹到柱身的皮肤上,让那根滚烫的东西在冷气中微微跳动。
她伸出双手。
两只手同时握住了那根巨物。
一只手掌托住底部的囊袋,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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