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素禾躺着不动,任他把玩那只脏污的脚。
她的另一只脚还搭在床上,干净的,趾甲上的淡粉色蔻丹在烛光下柔和发亮。
两只脚形成鲜明对比——一边是洁净的艺术品,一边是污秽的玩具。
而她脑子里想的是:账册在地窖东角第三块青砖下,藏得够深,但并非无迹可寻。
事后清理更繁琐。
施锦舟会亲自打水,用丝帕沾湿,一点点擦去她脚上的精液。
他擦得很仔细,每根脚趾缝都要清理干净,连趾甲边缘都不放过。
擦完后,他会重新为她涂上蔻丹,动作专注得像在修复名画。
而姚素禾全程安静坐着,像个任由摆弄的人偶,脑子里却在计算时间——距离银号崩盘还有十三天,施锦舟至少还有七天才会开始转移。
穿上旗袍时,她的脚已经干净如初,只是足心还残留着被摩擦后的微红。
施锦舟会亲吻她的额头,温柔地道别:“下次来,我为素禾带新的胭脂。”
“好。”她微笑应下,转身时笑容瞬间消失,眼底只剩下冰封。
但旗袍下的身体仍留有残留物——他射精时虽有部分洒在足上,但在足交过程中,已有不少前液渗入了她体内。
阴道里那股粘稠感不会骗人。
走出小院时,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粘在丝袜上,又被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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