漕帮与驻防军矛盾日渐尖锐,雷敬玉终日满腔戾气,时常带着一身怒意回到城西私宅。
姚素禾从不多言劝慰,只安静收拾摔碎的器物,沏上温茶,偶尔不经意吐露漕帮私下囤积军火、扬言对抗驻防的消息。
每一次递出线索,都恰到好处点燃雷敬山心中怒火。
这日他处理完军务归来,心绪暴戾,进门便将她拥入怀中,力道粗重。
雷敬山军装外套还未脱下,上面还带着营房的铁锈与硝烟混合气味,箍住姚素禾腰身的臂膀硬得像铁钳,几乎要将她纤细骨架勒碎。
姚素禾没有躲闪——她甚至没有吸气忍住那疼痛——只是安静抬起手臂,那双白皙如瓷的手轻轻环住他粗壮的脖颈,指腹若有若无掠过他后颈皮肤。
军装领口粗糙质感刮过她掌心,她动作却温软得像抚慰野狼的丝绒。
她稍稍踮脚,主动凑近吻上他紧抿的薄唇。
那吻初始只是唇瓣相贴,带着薄荷茶水的微凉清甜。
雷敬山喉间滚过一声低沉咆哮,猛地扣住她后脑加深这个吻——不再是亲吻,而是彻底的入侵。
他舌头蛮横撬开她齿关,在温软口腔中搅动搜刮,汲取她舌下甜液,又卷住她舌尖拖出来用力吸吮,发出湿润的啧啧水声。
姚素禾闷哼一声,身体在他怀中轻轻颤了颤,却没有挣扎。
她甚至配合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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