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了吗?”他喘息着低笑,“都在里面……你的子宫,现在是我的精液容器了。”
姚素禾无力地靠在石凳上,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旗袍湿透,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淫靡的曲线:胸前被乳汁打湿的深色水痕,腹部那个明显隆起的、被精液灌满的圆弧,大腿根处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湿滑……她的神情一片空白,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嘴角还挂着来不及吞咽的口水涎丝。
那双白丝美腿软软地大张着,丝袜在脚踝处松松垮垮地堆叠,袜尖早已磨破,露出泛红的脚趾。
更糟糕的是,一些从阴道溢出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滴在了丝袜上,在白丝表面留下浑浊的、半干的痕迹。
前院的卫兵似乎等得不耐烦了,脚步声终于远去。庭院重新恢复了寂静,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和精液在宫腔内晃荡时发出的细微水声。
雷敬山缓缓拔出肉棒。
随着他的退出,被撑开的宫颈缓缓闭合,但宫腔内灌满的精液却无法立刻流出——那道环形肌肉像阀门般死死锁住了里面的液体。
只有少量顺着阴道壁淌出,在姚素禾大张的腿间拉出一道银白的丝线,最终滴落在石凳上,积成一小滩浑浊的水洼。
她的腹部依旧鼓着。
那是精液被锁在子宫里的证据,像一个暂时的、淫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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