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万桢始终不甘心姚素辰脱离掌控,一日傍晚提前守在姚素禾归家必经窄巷,趁四下无人强行将她拽进一间废弃空屋。
酒气混杂着戾气扑面而来,他死死攥住旗袍领口,将布料扯得变形,眼底满是恼羞成怒。
“攀上高枝便翻脸不认人?信不信我现在就冲到萧川公所,把你所有龌龊事全盘抖落,让你夫妻彻底决裂。”
姚素禾心头猛地一紧,面上却半点慌乱不显,抬眼平静直视失控的顾万桢,语气清冷无波澜。
“你尽管去说。我身败名裂的同时,远洋私吞公款、伪造账册、勾结外人牟利的证据,会一并送到远邦东家手上。咱们鱼死网破,谁也落不下好下场。”
顾万桢一时怔住,从未见过这般敢同自己对峙的姚素禾。
往日她只会落泪求饶,如今眼底只剩漠然对峙。
恼羞之下他粗暴撕扯她的玻璃丝袜,指尖勾住旗袍下摆那层薄如蝉翼的玻璃丝——那是今年沪上最时兴的进口货,半透明奶白色,在昏暗中泛着珍珠母贝般的微光。
丝袜紧紧包裹着她的小腿曲线,足踝处收束得分外精致,脚背弓起的弧度像一件精心烧制的白瓷。
顾万桢的指甲刮过丝袜表面,发出“嘶啦”一声脆响,丝线断裂的纹理如同蜘蛛网般从大腿中部蔓延开去,露出底下白皙如脂的肌肤。
他索性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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