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敬山虽应下庇护她,却并未当众放话断绝顾万桢的念想。
顾万桢心底揣着不服,只当雷敬山不过一时新鲜,未必会为一个女人与自己彻底翻脸。
这日趁商行其余职员尽数外出,顾万桢借核对陈年旧账为由,将姚素禾单独叫进办公室,反手锁死木门。
炭灰色西装随意搭在椅背上,鎏金怀表链在身前轻轻晃动,他几步上前一把捏住姚素禾的下颌,力道掐得皮肉生疼。
“攀上雷参谋便敢不认旧人?我倒要瞧瞧,他能护你到几时。”
姚素禾心底骤然一紧,下意识想要推开,转瞬又压下动作。
此刻彻底撕破脸于她不利,顾万桢若是鱼死网破,将旧事捅到萧川跟前,她所有筹谋都会化为泡影。
她语气淡得无波,隐忍退让:“账目我可以陪管事核对,只是其余琐事,若是惹雷参谋不快,于您商行的生意并无益处。”
顾万桢哪里听得进去,他眼中闪过阴鸷的光,像是终于捉住了笼中鸟。
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左手猛地抓住她纤细的手腕向上反拧,右手已凶狠地按住她单薄的肩头,将她整个上半身重重按倒在冰凉的檀木办公桌上。
桌面坚硬,边缘抵着她柔软的腹部,将旗袍下摆顶得向上翻卷开一截,露出大腿根处大片细腻的肌肤和包裹其上的薄透玻璃丝袜。
那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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