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西私宅是独立两层洋楼,屋内常年拉着厚重遮光窗帘,地毯铺满每一寸地面,空气里混杂雪茄与硝烟交织的冷硬气味。
姚素禾只拎一只小小的皮箱,里面不过几件素色旗袍,还有萧川送她那支梅花银镯,其余杂物分毫未带。
入夜雷敬山处理完军务独自前来,脱下外头军装外套,衬衫领口松开两颗扣子,肌理分明的肩头露在灯光下。
他没有急于近身,坐在沙发上慢悠悠抽完一整支雪茄,烟雾笼住冷硬眉眼,直到烟蒂掐灭在琉璃烟灰缸里,才抬下巴示意她走到身前。
姚素禾依言上前,垂着眼伸手去解他腰间皮带,指尖安稳,没有半分从前慌乱颤抖。
一件件盘扣从她颈间被逐一解开,微凉空气贴上身肤,她轻轻闭上双眼,再没有从前止不住的泪水。
这是她主动敲定的交易,眼泪便是输了底气。
他行事带着军人惯有的粗重力道,但今夜却多了几分猫戏老鼠般的戏谑。
雷敬山没有急着将她推倒在床上,而是伸手擒住她的手腕,将那始终紧攥着手镯的手掌强硬掰开。
梅花银镯掉落在地毯上,发出细微的叮咚声响。
“握着这个做什么?”他声音低沉,带着雪茄浸润后的沙哑,“今晚该握的东西,可不是这个。”
姚素禾垂下眼,不去看那滚落到床脚的银镯,也不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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