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两周年那日,萧川攒下许久积蓄,寻银楼打了一副新梅花纹银镯,比旧镯子厚重光亮。
他拉过她的手腕亲手戴上,指尖摩挲冰凉银面,眉眼温柔含笑:“现下只能打银饰,等往后手头宽裕,便给你换金镯子。”
镯子贴合腕骨,冰凉触感落在肌肤上,姚素禾心头又暖又涩。萧川倾尽所能予她温柔,她却满身污秽,配不上这份干净纯粹的爱意。
当晚温景便派人传唤她前往银号后院,她来不及摘下银镯便匆匆赴约。
推开那扇熟悉的雕花木门时,温景早已赤裸上身半躺在黄花梨木榻上,檀香混着他身上那股常年浸润账本的油墨与铜钱气味在屋内弥漫。
姚素禾低头解衣带的手指微微发颤,那副崭新的银镯在烛火下泛着温润光泽,梅花纹路在她纤细腕骨上蜿蜒流转,与这间淫靡厢房格格不入。
“磨蹭什么?”温景慵懒地抬了抬眼皮,视线落在她因紧张而起伏的胸脯上,“过来,替我宽衣。”
姚素禾咬紧下唇走过去,跪坐在榻边替他解裤带时,温景突然伸手攥住了她的手腕。
银镯冰冷的金属触感与他掌心灼热的体温形成鲜明对比,他指腹粗鲁地摩挲着那些精细雕刻的梅花纹路,指甲甚至故意刮擦银面,发出刺耳的“咯吱”声。
“新打的?”温景嗤笑一声,另一只手已经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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