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这样……记住这个味道,这是你未来八十次……不,是直到债务还清之前,都要习惯的味道。”
窗外的天色暗了下来,房间里的西洋钟指向申时末。
姚素禾还在舔舐他的手指,眼泪无声地流,小腹上那个微凸的轮廓在昏黄灯光下像一枚新鲜的烙印。
八百银元,第一次抵扣,用上了她的双足、阴穴、子宫腔、和此刻正在吞咽精液的口腔——她的尊严和身体,就这样被拆解成了可供反复使用的零件,在债主的账簿上一次又一次地登记入账。
而最可怕的是,她的身体已经开始记住这种被征服的感觉。
当温景最终抽回手指,转身开始整理账本时,姚素禾的腿间,那个刚刚被内射过的穴口,竟然又悄悄渗出一点新鲜的淫液——仿佛在期待第二次的登记,仿佛她的子宫在贪恋被精液灌满的饱胀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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