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景不再绕弯子,直接摊开底牌,语气平淡得如同谈论一笔寻常生意:“眼下拿不出银钱还债也无妨,咱们可以换一种方式抵扣。陪我一次,抵扣十块银元,日积月累,总能把这笔账抹平。”
他的话语轻描淡写,可字字句句都带着刺人的羞辱。
姚素禾心底翻涌着浓烈的屈辱,可连日来接连不断的胁迫早已磨平她大半反抗的力气,先后屈从顾万桢、施锦舟,再多一个温景,仿佛也没有什么区别。
指尖死死攥紧旗袍边角,指节泛出青白,她沉默许久,抬眼望向温景,眼底一片空洞麻木:“你说话算数?”
“我温景做生意,最看重信义二字。”温景起身走到她身前,抬手捏住她的下巴,指尖力道不轻不重,眼神带着轻佻打量,“况且姚小姐这般容貌身段,我也算不上吃亏。”
银号后院单独设一间厢房,屋内铺着酒红色柔软缎面床单,床头一盏青铜色西洋台灯散发着昏黄暖光,将整间屋子笼罩在暧昧的暗影里。
空气里弥漫着檀香混合淡淡烟草的气味,那是属于温景的领地,干净整洁得如同精心布置的陷阱。
姚素禾沉默跟在他身后踏入这片空间,高跟皮鞋踩在深色柚木地板上发出空洞的叩响,像丧钟为她的尊严敲响。
她像一具被抽走魂魄的木偶,机械地走到床边,甚至没有等待...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