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霜奔波大半月四处求职,处处碰壁。要么薪资微薄不足以养活家中幼弟,要么雇主心怀不轨,摆明想要占女子便宜。
一日姚素禾下班,远远看见陆知霜独自立在公所大门外,神色犹豫徘徊。
她今日特意换上一身淡青色最好的旗袍,仔细打理过卷发,看得出是精心装扮过一番。
姚素禾快步上前询问缘由,陆知霜沉默许久,才低声吐露实情:她托中间人联络了施锦舟,想求一份公所打杂的差事。
“你去找他?”姚素禾愣住,心头一沉。
“除此之外,我别无选择。”陆知霜苦涩一笑,指尖反复揪着旗袍边角,“弟弟的赔款还未结清,急需银钱周转。施锦舟应允,只要我懂事听话,这份打杂差事便能落到我头上。”
姚素禾想要劝她回头,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自己便是这般被胁迫妥协,没有半点资格劝说旁人坚守清白。
“你自己仔细斟酌。”最终她只吐出这句无力叮嘱。
陆知霜深吸一口气,转身踏入公所朱红大门,落日余晖将她单薄身影拉得悠长,满是化不开的落寞。
陆知霜推开厚重雕花木门,室内扑面而来的是檀香与雪茄混合的男性气息。
施锦舟独坐在宽大红木办公桌后,头也未抬,右手执笔在文件上快速批注,左手把玩着一支纯金怀表,表链在指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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