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万桢愈发肆无忌惮,索性时常同时传唤姚素禾与陆知霜前往城外私宅。
宽敞客厅摆着柔软丝绒沙发,姚素禾一身素白细布旗袍,陆知霜是酒红缎面旗袍,两人并排坐得笔直,双双垂着头,目光落在自己盖紧膝盖的裙摆上,全程互不对视,空气里塞满压抑死寂的尴尬。
顾万桢居中落座,一手揽住一人的腰肢,眼底满是得意玩味:“你们二人都是通透聪明人,好好顺从伺候我,差事安稳保得住,平日里也少不了好处馈赠。”
姚素禾浑身僵硬,指尖死死攥紧旗袍布料,难堪几乎将她吞噬。
她与陆知霜本是互相慰藉的知己,如今却一同沦为男人消遣的玩物,这份同处一室的羞耻,比独自承受折磨更让她煎熬。
中途陆知霜借口去盥洗间脱身,姚素禾紧随其后跟了进去。
镜子映出两张苍白憔悴的脸,陆知霜口红花脱晕开,姚素禾发丝凌乱,眼底皆是化不开的疲惫。
陆知霜先抬手拿出随身口红细细补妆,声音轻得像风:“别往心里去,就当被野狗纠缠一场,不值当难过。”
话音落下,姚素禾积攒的委屈终于落了泪。
陆知霜从袖袋取出一方绣着霜花的手帕递过去,自己眼眶也微微泛红。
小小的盥洗间里,两个苦命女子彼此分担难堪,手帕上细密针脚,是乱世里仅存的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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