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开始发烫,股间那片隐秘的私处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湿意——那湿意来得如此突然如此汹涌,甚至能感觉到内裤的棉布面料正在被缓慢浸透,变得沉重黏腻。
“湿了?”顾万桢显然也察觉到了。
他的手指没有继续前进,却在她大腿根部内侧那片皮肤上反复摩挲,像是在确认什么,“这才摸了几下腿,就湿成这样?”
陆知霜死死咬住下唇,口腔里弥漫开一股铁锈般的血腥味。
她不敢开口,怕一开口就是崩溃的哭喊。
那股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她竟然在这样的强迫、这样的屈辱之下,身体却背叛了她,产生了最原始的生理反应。
这比被迫解开衣扣更让她觉得不堪。
顾万桢却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玩具。
他的手终于离开了她的大腿,转而重新回到她的腰侧——但这一次,他不仅摸了,还开始解她旗袍的腰带。
那条腰带是墨绿色暗纹绸缎,在腰侧系成一个繁复的如意结,垂着长长的流苏。
他解开那个结的动作极其熟练,手指翻飞间,如意结散开,长长的流苏垂落下来,在地毯上堆成一团墨绿色的阴影。
腰带一松,整件旗袍的前襟彻底失去了束缚。
锦缎布料顺着她的身体曲线向下滑落,虽然还没有完全脱落,但前襟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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