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里面是厚厚一沓钞票。
他将信封扔在姚素禾身边的沙发上。
“三千块,一分不少。”他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冷淡和倨傲,“告诉她,利息按行规算,下个月开始从她薪水里扣。”
姚素禾蜷缩在沙发里,脸埋在臂弯里,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她能感觉到子宫里那些滚烫的精液正在慢慢降温,却依然沉甸甸地积在里面,让小腹持续传来饱胀的酸痛。
腿间的粘腻和湿冷让她阵阵发寒,旗袍被撕裂的前襟勉强能拢住,却遮不住胸口那些被揉捏出的青紫指痕。
丝袜袜口完全被各种体液浸透,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边缘勒出的红痕此刻火辣辣地疼。
她听见顾万桢走到办公桌后,重新坐下的声音,听见他点燃雪茄时打火机“咔嚓”的轻响,闻见雪茄辛辣的烟雾再次弥漫开来。
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只有挂钟的秒针还在“滴答、滴答”地走着,像在为刚才那场漫长而屈辱的性事计时。
窗外的秋风还在吹,穿过半开的窗缝,掀起轻薄的纱帘,也带来远处街道隐约的车马声和叫卖声——那是另一个世界的声音,一个与她此刻的境地格格不入的、尚且有秩序和尊严的世界。
她缓慢地、艰难地坐起身,手指颤抖着拿起那个牛皮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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