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迫仰着头,从这个颠倒的角度,能看见顾万桢那张居高临下的脸——镜片后的眼睛眯成一条缝,嘴角噙着残忍的笑意,正欣赏着她因为窒息而逐渐扭曲的表情。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自己喉咙深处脉动、胀大,每一次搏动都带着滚烫的冲击力。
屈辱感像硫酸一样腐蚀着五脏六腑,可与此同时,一种怪异的、让她恨不得立刻死去的快感却从脊椎尾端悄然升起——也许是缺氧导致的晕眩,也许是身体在绝望中被迫分泌的某种麻痹性物质,她竟然觉得食道深处被反复摩擦的部位开始发热、发麻,甚至隐隐传来可耻的酥痒。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被活活插到窒息而死时,顾万桢终于松开了手。
肉棒从喉咙里“啵”一声拔出,带出大量混着血丝的粘液。
姚素禾瘫软在地毯上,捂着喉咙剧烈咳嗽,每一声都撕心裂肺,眼泪鼻涕糊了满脸。
可顾万桢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站起身,那根湿漉漉、沾满她口水和胃液的肉棒直挺挺地竖着。
他俯身,一把抓住她旗袍的立领,用力一扯!
“刺啦——!”
脆弱的棉布应声而裂,从领口一直撕裂到腰际。
姚素禾惊叫一声,下意识地想要护住胸口,手腕却被顾万桢铁钳般的手掌攥住,反拧到身后。
那件灰蓝色的朴素旗袍像褪下的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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