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人经过时,姚素禾能感觉到他们投来的目光——先是落在陆知霜一身酒红旗袍的窈窕身形上,又扫过她狼狈的模样。
她死死低着头,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墙缝里。
可陆知霜握着她手腕的手却在这时加重了力道,拇指的指腹精准地按压在她腕骨内侧突起的骨头上,一下,又一下,像某种无声的安抚,又像某种更深的折磨。
那按压的节奏缓慢而规律,恰好与她心脏狂跳的频率错开半拍,让她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追赶那个永远追不上的节拍。
等工人走远,脚步声消失在巷尾时,陆知霜才松开她的手腕。
可那只手却没有收回,而是顺势滑下,轻轻扶住了姚素禾的腰侧。
旗袍的腰身被裁得很窄,陆知霜的掌心几乎能完全贴合她侧腰的弧度,五指张开,指尖若有若无地抵在了她骨盆最上缘的髂骨处——那个位置再往下半寸,就是她正因羞耻而痉挛的小腹。
“站稳了。”陆知霜轻声说,另一只手却在这时做了个出人意料的动作——她提着的那个点心礼盒不知何时已经换到了右手,而空出来的左手悄然垂落,借着两人旗袍下摆交叠的遮掩,指尖轻轻碰触到了姚素禾裸露的小腿。
姚素禾今日穿的是一双肉色玻璃丝袜,薄如蝉翼的材质在深秋微凉的空气里泛着细腻的光泽。
陆知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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