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日奔波操劳,再加上频繁受寒,姚素禾染上风寒,发起低烧,浑身酸软无力,连抬手的力气都无。
她向商行递交病假条,居家卧床休养,身上换了宽松柔软的棉布里衣,长发松散披散肩头,脸色苍白如纸,毫无血色。
萧川得知她病倒,立刻向公所上司请假半日,寸步不离守在家中,生火熬粥、煎煮草药,片刻不曾歇息。
姚素禾昏昏沉沉躺在床榻上,朦胧间感知到萧川坐在床边,温热手掌轻轻贴上她的额头探量体温,低沉温柔的嗓音在耳边响起。
“若是商行差事太过耗神劳累,咱们索性辞掉,我一人做工,也能养活你与母亲。”
短短一句话,戳中姚素禾心底最柔软的地方,温热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浸入枕间发丝,无声浸湿大片布料。
她多渴望能放下所有枷锁,不必再受顾万桢要挟,安安心心做寻常妻子,可三千块亏空的把柄依旧攥在对方手中,她根本没有脱身的资格。
身体刚稍有好转,商行便派人前来传话,是顾万桢传唤,声称有紧急账目必须由她亲自核对,旁人无法接手。
萧川听闻满心不平,连连抱怨管事不近人情,病人尚且未痊愈便逼迫返工。
姚素禾无法道出实情,只能强撑虚弱躯体,换上一身素色旗袍,步履缓慢走向商行。
休息室里,顾万桢半句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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