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顾万桢继续说着,左手从小腹缓缓上移,这一次没有任何犹豫,直接覆上了她的左胸,“他根本不懂得欣赏这样的曲线?”
姚素禾的呼吸彻底乱了。
那只手掌隔着丝绸面料完整地包裹住她一侧乳房,掌心滚烫的温度瞬间穿透层层阻碍,烫得乳肉本能地收缩、绷紧。
旗袍是定制剪裁,胸部位置贴合身形,能清晰看见那饱满的弧线。
而现在,那只手就覆盖在那弧线上,手指微微收拢,不轻不重地抓握——不是揉捏,而是更接近于测量、品鉴的力道,像是要确认这件“物品”的尺寸、形状、弹性。
“很饱满。”他评价道,语气平静得如同在鉴赏古董瓷器,“旗袍的剪裁恰到好处地托住了,但又不至于勒得太紧。不过……”
他顿了顿,手掌忽然动了。
不是粗暴的揉捏,而是缓慢的、带着研磨意味的按压。
五指张开,整个手掌压实,然后以掌心为中心,缓缓做圆周运动。
丝绸面料光滑,摩擦时发出极细微的窸窣声。
姚素禾的乳头在布料下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那一点小小的凸起透过双层丝绸——旗袍的绸缎和里衬的薄棉——依然清晰可见,就在他掌心中央的位置,被他掌心的热度烘烤、摩擦。
“但是旗袍的硬伤就在这里。”顾万桢继续说,仿佛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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