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左脚垂落在座椅边缘,足尖点地,足弓弯出脆弱的弧度,五个脚趾紧紧抠住车内地毯的绒毛,仿佛那是最后的救命稻草。
车外又传来脚步声——这次是沉重的皮靴声,伴随着金属碰撞的清脆响声,是巡捕房警察例行巡逻。
皮靴踏在石板路上的声音规律而威严,每一步都像踩在姚素禾心脏上。
她浑身肌肉绷到极限,下体却因为极度紧张而分泌出更多液体,咕啾咕啾的水声在手指抽插间愈发响亮。
顾万桢显然也听到了警察的脚步声,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抓住她右脚脚踝的手猛然用力,强迫她用足底紧紧裹住肉棒,然后快速上下套弄。
丝袜足心湿透后变得无比滑腻,每一次套弄都发出噗叽噗叽的粘稠水声,那是她足汗、他前列腺液和唾液混合而成的淫液在摩擦中产生的声响。
龟头每次滑到她足跟前端,都会被她蜷缩的脚趾夹住,五个涂着蔻丹的脚趾如同羞涩的花瓣般包裹住硕大龟头,趾腹柔软地挤压马眼,每一次挤压都让顾万桢呼吸粗重一分。
“叫。”他压低声音命令,手指在她体内狠狠抠挖子宫颈口那个紧闭的小孔,“让外面的警察听听,萧川的妻子是怎么被人用脚玩到流水的。”
“不……不能……”姚素禾拼命摇头,眼泪糊了满脸。
巡捕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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