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烈的雄性腥膻味此刻毫无阻隔地汹涌而出,混合着他身上古龙水的木质香调,形成一种诡异而极具侵略性的嗅觉冲击。
姚素禾下意识想向后仰头躲避,却被一只手猛地按住了后脑——顾万桢不知何时已经俯身向前,那只手掌宽大、干燥、指节粗壮,五指如铁钳般扣住她后脑勺,掌心温度烫得惊人。
“躲什么?”他的声音就在她头顶上方寸之处响起,呼吸喷在她发旋上,“皮带解了,扣子开了,接下来该做什么,还需要我教你?”
姚素禾被迫维持着仰头的姿势,视线正对那团撑得快要裂开的丝绸鼓包。
距离近到她的鼻尖几乎要碰到布料,湿热气息喷在内裤表面,能看到丝绸纤维被呼出的水汽微微濡湿,颜色变得更深。
她甚至能清晰看到——龟头顶端渗出液滴的那一小块区域,透明黏丝缓慢拉长、断裂,在内裤表面留下一条晶亮湿痕。
“自己来。”顾万桢松开了钳制她后脑的手,身体重新靠回沙发,双腿却分得更开,将那处致命隆起完全呈现在她眼前,“把内裤拉下来。用嘴。”
最后两个字像冰水浇进耳朵。
姚素禾浑身剧烈一颤,指甲深深抠进掌心软肉,几乎要刺破皮肤。
用嘴……用牙齿……去拉扯一个男人的内裤……这个认知如同硫酸腐蚀理智,每一秒都在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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