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绵细雨缠缠绵绵落了整整两日,澜港石板路被雨水浸透,随处可见深浅不一的积水洼,行人走过,溅起细碎冰凉水花。
姚素禾在家中挣扎两夜,整夜辗转难眠,眼底晕开浓重青黑,面色憔悴不堪。
她反复权衡利弊,脑海中不断浮现母亲咳喘不止的模样、萧川为家用奔波操劳的身影,终究在下班时分,独自留在商行,没有跟着一众同事离开。
出门前往三楼休息室前,她站在镜子前反复捋平旗袍所有褶皱,将领口一排盘扣一颗一颗扣至下颌,密不透风,像是想用布料织出一层坚硬外壳,隔绝外界所有窥探与伤害。
顾万桢专属休息室设于商行三楼,厚重呢绒窗帘拉得严严实实,隔绝窗外所有天光,室内混杂雪茄辛辣烟气与檀香沉闷气息,厚实羊毛地毯铺满地,落脚无声,压抑得让人窒息。
顾万桢缓步靠近,伸手便去解她领口盘扣,指尖刚触到颈间细腻皮肤,姚素禾像是被滚烫烙铁灼到,浑身剧烈瑟缩一下。
“顾管事,只此一次。”她偏过头,不肯与他对视,滚烫泪珠无声砸落在厚实地毯上,晕开一小片深色水渍,声音克制不住发颤,牙齿死死咬住下唇,硬生生将哽咽哭声憋回喉咙,“账平之后,此事永久翻篇,你不得再以此要挟我。”
顾万桢低低嗤笑一声,没有给出半句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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