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雨敲打着窗玻璃,声音零碎而执着,像无数根细针刺进人心。
婧枫独自躲在卧室,背靠门板慢慢滑坐到地板上。
白天的谈话如潮水般反复冲刷着她的意识——林语薇那带有责任感的目光、那些关于“未婚夫”的字眼、以及她自己每次开口时发出的陌生嗓音,都在不断放大她的羞耻与崩解。
她爬到镜子前,对着那张越来越陌生的脸,泪水终于决堤。“杨青风……你还在那里吗?”
夜雨敲打着窗玻璃,声音零碎而执着。婧枫独自躲进卧室,背靠门板滑坐到地板上。
巨大的压力终于压垮了最后一道防线。她爬到镜子前,对着那张越来越陌生的脸,泪水决堤。
“杨青风……你还在那里吗?”她低语,声音颤抖。
严重的解离症状在此刻袭来。
她彷佛看见镜中浮现出过去的自己——那个意气风发的男人,正用失望又悲悯的目光看着她。
内心独白如狂潮:我出卖了你。我让自己变成了这副模样。厌恶、恐惧、沉醉与臣服交织成一场内心的暴风雨。
她伸手触碰镜面,指尖冰冷,而身体深处的药物副作用又开始发作,一阵短暂却尖锐的剧痛从骨盆蔓延到全身,让她蜷缩起来。
臣洛推门而入时,看到的正是这样一幕。
他心头剧痛,快步上前将她抱进怀里。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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