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你们亲口对他说。”
“说你们以后是老子的女人,跟他再没有任何关系。”
“说他的小鸡鸡满足不了你们,看到就恶心,想到就反胃。”
“说你们心甘情愿被老子睡,被他看着老子睡你们更兴奋。”
“现在,清醒一点,对着镜头,说。”
“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地说。”
他的语气不容置疑,带着最后通牒般的、决定性的压力。这不是商量,是命令。是胜利者对俘虏的命令,也是对我这个“导演”的最终审判。
小雅和小雨的身体同时僵硬了,即使是在如此脱力的状态下。她们垂着的头微微抬起了一些,涣散的眼神里似乎有光芒在艰难地凝聚。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令人窒息的死寂。只有她们粗重而不稳的呼吸声,以及窗外隐约传来的、属于城市的模糊噪音。
我屏住呼吸,心脏狂跳得像要撞碎胸骨,血液冲上头顶,耳边嗡嗡作响。
最后的底线……最后的遮羞布……她们会跨过去吗?
如果跨过去了,亲口说出了那些话,那这一切,就真的不再是“游戏”,不再是“表演”,而是铁一般的、无法挽回的“现实”了。
我和她们之间那脆弱的、依靠扭曲契约维系的关系,将彻底崩断。
小雨最先有了动作。
她缓缓地、极其缓慢地转过头,湿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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