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还在我身边,还会对我笑,还会叫我的名字,这就够了。
至于那些日夜折磨我的疑虑、恐惧、那些挥之不去的画面和话语……就让我一个人吞下去,烂在肚子里吧。
这可能就是我这种卑劣癖好者,应得的惩罚和结局。
“——嗯。那么,今天真的谢谢你们俩为我这么努力。” 最终,我选择了最懦弱、最可悲,也是唯一看似能维持眼前平静的方式——逃避。
我努力让脸上的笑容看起来更温暖真诚一些,伸手拍了拍两人的肩膀,动作甚至带着点刻意的亲昵。
“好好休息吧。累了吧?”
结果,我没有鼓起勇气去深入探究那份弥漫在空气中的、清晰的违和感,没有去触碰那显而易见的裂痕。
我像个熟练的泥瓦匠,熟练地将所有疑问、恐惧和不甘,再次埋藏到心底最深处,然后用厚厚的、名为“自我安慰”和“维持现状”的泥土,层层覆盖,压实,假装那里一片平整。
没问题的。
我如此催眠自己。
因为她们俩,一直都比我要坚强,要成熟,要可靠得多。
她们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知道界限在哪里。
一定……是这样的。
那天酒店里的一切,或许只是气氛使然,是表演的一部分,是阿强逼迫下的过激反应。
她们回来了,不是吗?
她们还是我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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