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年轻人,眉骨高而分明,鼻梁挺直,下颌线条硬朗,嘴唇薄而平直,整张脸带着一种介于少年和男人之间的锐利。
他的眼睛是最让她心惊的部分——那是一双深棕色的眼睛,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像一口看不见底的深井。
她的嘴唇翕动了几下,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像被打碎过的玻璃:“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杨伟没有回答。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白色房卡,在她眼前晃了晃,又放回口袋里——那张房卡和她的房卡一模一样,白色的塑料卡片上印着酒店的金色标志。
他的动作不紧不慢,像完成一道再普通不过的程序。
他向前走了一步,目光顺着她的脸滑下来——从她微湿的鬓角、到她浴袍领口露出的锁骨、再到那道若隐若现的乳沟。
那目光像一件实物,从她的皮肤上划过,留下一道看不见的灼痕。
“林姨。”他开口,声音不高不低,“没想到吧,我在这儿打工。”
他说着,又向前走了一步。
她退了一步,脚后跟撞到墙根,退无可退。
她感到自己的身体在发热,浴袍下的皮肤泛着一层细密的潮红,像被温水从内部加热的瓷器。
她的呼吸又急又浅,她能感觉到自己乳尖在浴袍内衬下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他的手伸向她——她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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