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我从上午就开始拜访母校。神一指定的时间是19点,但我有些想法,打算事先去观察一下情况。
神一说过,咖啡馆已经“弄成可以进去的样子”了。
如果这句话是真的,那么很可能从昨天开始锁就已经开了,现在也能进去。
说不定神一本人也在里面。
如果是这样,现在时间还早,他可能比较松懈。
我一开始没有勇气直接去咖啡馆,为了平复心情,便走进了母校的校门。
保安是熟面孔。
也许毕业生来访并不少见,我并没有被拦下,顺利地进去了。
周五的上午。
理所当然地正在上课,附近没有走动的学生,周围一片寂静。
说是怀念,其实也并没有那么怀念。毕竟直到一年多前,这还是我每天上学的地方。
高中生活本该是快乐的,但神一回来后的最后一个月印象太过强烈,老实说并没有留下什么美好的回忆。
别说班级了,整个年级都处于异常状态。
大家都像神一的奴隶一样,没有一个人敢反抗神一。
即使旁边的女生被神一侵犯,也没有一个人抱怨。
整个班级,感觉就像变成了无法沟通的人偶。非常可怕。
一边回想着这些往事,一边在校园里走着,偶然遇到了一位穿着白大褂的女性。我记得,是保健室的汐入老师。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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