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我依然将性器抵在病床的外框上,身体因如同潮水般涌来又退去的高潮余韵而持续颤抖着。
明明早就该结束高潮了,明明以为已经充分享受过那份快感了。
可是,仍然每隔十秒左右就有强烈的快感从阴蒂窜过,让臀部不由自主地抽搐。
那感觉尖锐而短暂,像微小的电流,每一次都让我的大腿内侧肌肉猛地收紧,脚趾蜷缩。
明明很羞耻,却停不下来。
身体无论如何都渴求着那份快感,让我无法站起身。
我的双腿发软,膝盖还在微微打颤,全靠抵在冰冷金属床框上的股间和撑在床沿、已经有些麻木的双手勉强维持着姿势。
包裹着我臀部的布料,当然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股间部分更是完全透出了黑色的阴毛,根本没有起到“遮盖羞耻之处”的功能。
浅粉色的内裤布料被爱液浸透,变成了深暗的紫红色,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阴唇的形状,甚至连前方阴蒂微微凸起的轮廓都清晰可见。
啪嗒、啪嗒,爱液还在源源不断地从内裤边缘和阴道口渗出,滴落到下方病房光洁的瓷砖地板上,积成了一小滩晶莹的水渍,在头顶日光灯的照射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每一次滴落的声音,都像在嘲笑我的不堪。
从高潮的瞬间开始,我就隐约觉得“有点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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