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过程行云流水,熟练得仿佛练习过无数次,但我知道,这绝不是我的意志。
“为、为什么、停下…啊、停不下来………!”
我自己的手,不听我的使唤。
无论我怎么在脑中怒吼,怎么集中全身的力气想阻止它,它都自顾自地、坚定地执行着“脱下裤子”这个指令。
我能感觉到肌肉在对抗,手臂在微微颤抖,但那力量太微弱了,完全无法影响手的动作。
这种意识和身体彻底割裂的感觉,比单纯的恐惧更让人绝望。
完全搞不懂是什么原理。
只知道是这男人的缘故。
他一定做了什么!
是催眠?
还是什么邪术?
瞪着男人的视线里,混杂了难以置信的恐惧、愤怒,以及无可奈何、近乎求助的情绪。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快要涌出来了。
我不想哭,尤其是在这个男人面前,但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积聚。
“我、我要大声叫了…!护士!来人啊!”
“请便。”
男人轻描淡写地回答,甚至悠闲地换了个坐姿,双手抱在胸前,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他的从容让我感到彻骨的寒意。
我哑口无言。
现在,如果护士或者任何人进来。
看到的,将是下半身赤裸、昏迷不醒的妈妈,和正在自己脱紧身裤、上半身还穿着正经衬衫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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