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一步走下电车的神一,佳澄的身体只能摇摇晃晃地、步履蹒跚地跟在他的身后。
她的腿脚还在剧烈的高潮余韵中不住颤抖,膝盖发软,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
鞋跟敲击着月台冰冷的水泥地面,发出空旷而虚弱的回响,与电车驶离的轰鸣声交织在一起,仿佛是某种绝望的挽歌。
傍晚时分的站台光线昏暗,仅有几盏老旧的白炽灯投下昏黄的光圈,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扭曲地投射在布满灰尘和污渍的地面上。
佳澄试图加快脚步跟上,但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只能像个笨拙的提线木偶,踉跄着向前挪动。
“……等、等等我……神一♥”
神一头也不回,仿佛没有听见。
他走得不快,但步伐稳定而从容,没有丝毫等待的意思。
他甚至连瞥都没瞥身后那个狼狈不堪的女人一眼,只是径直穿过稀疏的、正从其他车厢下车的人流,走向出站口的方向。
他那挺直的背影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冷漠而遥远,仿佛一道无法逾越的屏障,将佳澄隔绝在另一个世界。
听着自己高潮过后余韵未消的身体,发出如此甜腻谄媚、仿佛还沉浸在刚才电车中那场公开凌辱与极致快感中的声音,佳澄的意识除了满含苦涩地默默倾听之外,别无他法。
每一个音节都像是一根细针,扎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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