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手腕、甚至整个手臂都因为持续的动作而酸软无力,指尖的皮肤也因为反复摩擦而微微发红发热。
床单已经被自己的爱液浸得湿透,摸上去冰冷黏腻,紧紧贴在皮肤上。
身下那一大块深色的水渍,在米色的床单上格外刺眼,像一块无法抹去的耻辱印记。
强烈的自我厌恶感如同冰冷的潮水,在快感的炽热退去后迅速涌上,将我淹没。
我忍不住再次深深叹息,那叹息里充满了疲惫、空虚,还有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对刚才那些极致快感的回味。
说实话,简直舒服得乱七八糟。
那种被逼到极限后终于得以释放的爆发感,那种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烦恼都暂时远去的解脱感,是那么强烈,那么真实。
身体诚实得可怕,它记住了被神一侵犯时每一个敏感点被刺激的感觉,并在手指的模仿下忠实地复现了那份愉悦。
但与此同时,明明高潮得那么激烈,身体都因为连续的痉挛而微微颤抖,心底某处却又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
那是一种更深层次的、仿佛灵魂被凿开一个洞的虚无感。
高潮的愉悦像烟花一样绚烂而短暂,熄灭后留下的只有更深的黑暗和寒冷。
想要有什么更粗大的东西,更炽热的东西,更……具有征服性的东西,狠狠地贯穿那里,填满那个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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