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点犹豫。老实说,那个我不太在行。感觉像把晓月当工具用,不太喜欢。第一次尝试的时候,她呛得眼泪都出来了,我吓得赶紧拔出来。
但没时间了也是真的。而且,是晓月自己说想要的。她说那样“很有征服感”,虽然我不太懂那是什么意思。
还有……虽然确实有点罪恶感,但我自己也觉得那样挺爽的。看着她完全无法反抗、只能承受的样子,会让我有种……奇怪的满足感。
“……行吧,那我来”
“♡”晓月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我轻轻碰了碰把龟头像糖球一样含着的晓月的脸颊——然后一口气捅到喉咙深处。能感觉到她喉咙的肌肉在收缩,紧紧地裹着我。
但这还不算完,立刻又抽回到冠状沟,再捅到喉咙深处。这样反复了几次,晓月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抽出来,插进去,抽出来,插进去,反复不停。
偶尔还会让她含着命根子在喉咙深处转着压,像用飞机杯一样随心所欲地摆弄晓月的脑袋。
她的头发被我抓在手里,随着我的动作晃动。
一看,晓月的脸涨得通红,眼角满是泪水,难受地哼着鼻子。但她没有推开我,反而用手扶住了我的大腿。
这绝不是对青梅竹马该做的事,是把女生当物品用的畜生行为。我心里清楚得很。
但就算这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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